再看“人文主义”

亲爱的弟兄姊妹,主日平安!

过去我们已经在许多不同的场合里与大家多次谈到过有关“人文主义”的信息,今天之所以再把这个话题拿出来谈,就是因为它太重要了!对我们当今的世界,尤其是对教会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之一!《圣经》已经给了我们答案,并且要我们引起十分的重视。

在上两期的《牧函》中,我们以“巴别塔的本质”为题,对巴别塔事件再一次进行分析,概括起来说,巴别塔的本质说白了就是:“人文主义”!

人文主义不像杀人放火那么邪恶得显而易见;但人文主义的最大危害是它与对上帝的信仰不能兼容。问题的关键就是以神为中心、为至高;还是以人为中心、为至高?

从《启示录》的预言基本上使我们看到,世界末了的大巴比伦,并不是一个有形的传统意义上的大帝国,而是一个抽象的、无形的,但是以人文主义为核心的统治普世的意识形态!这个人文主义的意识形态,全面、深刻、非常彻底地影响甚至可以说统治了全世界。正如经上所记:“又任凭它与圣徒争战,并且得胜。也把权柄赐给它,制服各族、各民、各方、各国。凡住在地上、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被杀之羔羊生命册上的人,都要拜它。”(启13:7-8)

这场属灵的大决战从欧洲开始。我们知道,福音主流首先传入欧洲,那是神的心意(参徒16:6-10)。在《启示录》所描述的七座山所代表的人类历史、延续巴别塔式的七个大帝国中,大部分都在亚洲,而有两个是在欧洲的,那就是希腊和罗马。而新约时代的起始正是在罗马时代。

古希腊是延续巴别塔偶像崇拜的最严重的地方。希腊神话与希腊神庙,对欧洲都产生过巨大的影响。从人的角度看,古希腊文明,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最璀璨的。虽然后来的罗马帝国,在政治、军事、经济等方面超过了希腊,但在文化和宗教上,却只是希腊的延伸而已。

说到这里,我们就要来说道说道另外一个词:“文明”。文明到底是一个褒义词还是贬义词?很多人可能立刻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褒义词了!难道我们还会推崇野蛮不成?”所以,可能很多问题我们还需要再想想,不要太急着回答,因为答案可能并不像我们想象得那样简单。被称为世界之王、迷惑普天下的撒但魔鬼,很会用文字游戏来混乱人的思维。比如,在我们的感觉中,文明的相反就是野蛮。其实这完全是一个忽悠人的文字把戏,文明与野蛮并没有必然的反义关系。

“文明”这个字,在英语中是:civilization. 这个字的真正含义是:“城市化”的意思。因此,它的相反应当是:“乡村化”,而乡村并不一定是野蛮的;城市也不一定不野蛮。自古以来,历次大型战争的发起和指挥者,往往都是城市人。

值得注意的是,《圣经》《创世记》记载的第一批:“文明人”(即城市化的),不是义人的后裔,而是杀了弟弟亚伯的该隐的后裔(参创4:17-24),这大概是人类最早的文明记录。

有一段经文值得注意:“先人既有罪孽,就要预备杀戮他的子孙,免得他们兴起来,得了遍地,在世上修满城邑。”(赛14:21)从这节经文,很明显可以看出,神并不喜悦人类城市化,即所谓的 civilization,就是文明。为什么?从宁录建城就大概可以了解了。因为城市就是人口聚集的地方,而这本身与神起初给人,叫人分散的命令相反。因此,正如主耶稣亲口说的:“耶稣对他们说:“你们是在人面前自称为义的,你们的心,神却知道;因为人所尊贵的,是神看为可憎恶的。”(路16:15)

所谓的人文主义思想与人类文明的发展是紧密相连的。尤其是当这些东西被魔鬼撒但利用,再藉着像宁录这样的人的大力号召,加上文人墨客的吹捧,人自己就自嗨起来了。然而,从神在巴别塔变乱人类的语言口音,很显然看出,神是厌恶阻拦人类文明并其发展的。

当基督的福音在欧洲渐渐普及,成为了社会主流时,那个社会就在神面前大大地蒙福。人心善良,社会稳定,和平诚信……然而,撒但却利用其中的悖逆之子,悄然播种着“文明”与“人文主义”的种子。加之人类普遍的骄傲与自义的人性弱点,渐渐地就形成了极大的势力。于是,背后有撒但魔鬼的煽动,前面有世上悖逆之子的带头与鼓动,加上大量无知但又骄傲的“善良”民众的支持与跟从,势力就慢慢形成了。

我们曾多次与大家分析过了,两次影响巨大的欧洲敌基督运动,要是把人文主义推向新高潮的大运动:文艺复兴与启蒙运动,致使欧洲背离信仰真理,走上人文主义自我毁灭的不归路!

如果,这股刮自欧洲的人文主义的飓风,以其巨大的力量席卷了全球!大量倡导、支持、参与这股人文主义力量的,被称为左派;而对此存有质疑,趋于保守态度的被称为右派。其实这只是百步与五十步的区别而已,但人文主义的大方向都是一致的。(待续)

(张但理牧师)

巴别塔的本质(续一)

2026-07-12

巴别塔的本质(续一)

亲爱的弟兄姊妹,主日平安!

在上周的《牧函》中,我们开始了“巴别塔的本质”这个话题。这个主题非常具有现实意义。因为《启示录》中多次提到,在世界末了,与基督并圣徒争战的属灵仇敌,叫做:“大巴比伦”(参启17-19章)。我们既然是在这场属灵的战争中,是属基督一方的参与者,就理所当然对我们的敌人有所认识和了解。而我们要想从根本上认识和了解关于巴比伦的奥秘,就必须回到圣经中所记录的有关巴比伦的信息资料。我们只有认识“巴比伦”的属灵本质,才能不被外表的现象所迷惑,以至于在这场属灵的战争中,立于主动的优势。

在上一篇中,我们从《创世记》中所记录的有关巴比伦的起源,特别是藉着对宁录这个巴比伦式大帝国的开创者的分析,使我们了解到世上的所谓大英雄,即立于帝国顶峰的大统治者,通常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在上一篇的最后,我们说到了:“这样的‘大英雄’所凭借的……”给大家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所凭借的是什么呢?今天我们就接着往下分析。

对于这个问题,《圣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首先,在《以弗所书》第二章一开头,记录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话:“(直译)你们曾经是死在过犯罪恶之中的。那时候,你们在其中(即:在罪恶过犯中而死亡的状态中)行事为人,随从今世的风俗,顺服空中掌权者(即:被称为世界之王的撒但魔鬼)的首领,就是现今在悖逆之子心中运行的邪灵。”(弗2:1-2)《启示录》中又告诉我们:“我所看见的兽(世界末了的大巴比伦),形状像豹,脚像熊的脚,口像狮子的口。那龙(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但,是迷惑普天下的【启12:9】)将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权柄都给了它。”(启13:2)

如此我们就明白了。大洪水之后,人在地上又多起来的时候,撒但魔鬼就又在挪亚的后代中,寻找那些被称为:大罪人,沉沦之子的对神心存骄傲而悖逆的人。这些人将很快被撒但利用,成为撒但在地上的“代理人”。因为这样的人是因着骄傲而背叛神,自己成为神的悖逆之子,大大地放纵自我,于是成了撒但的同伙,撒但的叛逆的灵就在这样的人心里运行;撒但就把它的能力(主要是制造谎言和残忍杀戮的能力)、座位(即:今世之王的地位)和大权柄(即:统治奴役他人的权力)都给他。宁录就是世界上第一个这样的人。

因此,从表面上看,号召、率领世人建造巴别塔,想要建立超级大帝国而统治全人类的是宁录,其实背后的力量来源和属灵本质,是撒但在那里运作掌权,宁录等只是撒但的代理和工具而已,而真正实际统治和操控的乃是撒但本身!这就是巴别塔和后来所有大大小小的巴别塔式的组织,以及世界末了时大巴比伦的灵界本质。

从《但以理书》启示的光中使我们知道,圣灵用“兽”来代表世上那些超级大帝国。如:狮子曾用来代表巴比伦,熊代表波斯,豹代表希腊(参但7:2-8)等;同一位圣灵,启示了使徒约翰,把世界末了最后的、统治全世界的超级大帝国,就是被称之为:“大巴比伦”的,也描述为一个超级大兽:“我又看见一个从海中上来,有十角七头,在十角上戴着十个冠冕,七头上有亵渎的名号。我所看见的兽,形状像豹,脚像熊的脚,口像狮子的口。”(启13:1-2)因此,豹、熊、狮子,都在这里出现了,表面这个大帝国具备了希腊、波斯和巴比伦的特征,但其主要特征是希腊(豹)。因此,那个受了死伤又被医好了的兽,所指的就是经过文艺复兴运动而复活的希腊、罗马文化,就是世界末了大巴比伦的属灵本质与精神内核。

前面我们已经分析过了,撒但是藉着人的骄傲和悖逆,在它的代理人心中运行的。在当今的世界上,这个骄傲与悖逆的灵,是怎样表现的呢?就是高抬人而打压神。这就是启蒙运动的最主要精神实质!

弟兄姊妹,我们已经多次从不同的角度分析当今世界在悖逆之子心中运行,又被他们冠以:“普世价值”而推销至全世界的理论,这套理论实现了撒但从精神上统治了全人类的最终目的。

亲爱的弟兄姊妹,请千万不要轻视这件事!如今败坏了西方世界、败坏美国、乃至全世界的,就是这一套源于巴别塔的“普世价值”!当宁录向当时的人类喊话说:“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要传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 (创11:4)这是专制性的人文主义;而当今则是民主性的人文主义,其本质都是以人为中心,只不过是多数还是少数而已,其关键就是不以神为中心!这就是巴别塔的本质。

最可怕的是,这股世界之风,也强劲地吹进了教会!在当今普世的教会中,特别是在西方世界的教会,或多或少地都受到这股人文主义之风的影响。最最恐怖的是许多基督徒已经上当受骗,但自己完全不自知!因此,大片的西方教会先沦陷了,然后也影响着他们曾经派宣教士,传福音,建立起来的其它国家地区的教会。华人教会也深受其害!在下篇《牧函》中,我们希望能靠主的灵,好好分析一下人文主义对教会的危害。      (张但理牧师)

巴别塔

亲爱的弟兄姊妹,主日平安!

在这个时候,我们再一次把巴别塔的话题拿出来谈有意义吗?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这不但是一个《圣经》的话题,更是非常具有现实意义的。自1948年以色列复国以后,根据主耶稣的权威性预言,世界就进入末期了(参太24);而在老使徒约翰蒙启示而写下的《启示录》中,更是明确指出,世界末了最后要灭亡的,是一个被称为:“巴比伦大城”的邪恶势力(参启18)。而“巴比伦”这个名字,就来源于巴别塔。足见,巴别塔,是一个贯穿人类历史的始终,对人类有着根本性影响的事件。当然,我们在这里所说的“巴别塔”所指的,不仅仅是那个建筑,而是它所代表的发生在当时的那个事件,那个运动,并其背后的思想意识。

巴别塔事件,是在挪亚大洪水之后,直到亚伯兰出生将近三百年的历史中,除挪亚醉酒那个个人事件之外,《圣经 》所记录的唯一一个关乎人类整体的大事件。

巴别塔事件的主人公名叫宁录(创10:8)。他是挪亚的重孙,含的孙子,古实的儿子。《圣经》没有给出宁录出生的具体年代。但从挪亚的儿子闪的曾孙:“法勒”的出生年代看,神在巴别塔变乱人类的口音事件,很有可能发生在大洪水之后一百年左右。因为在创10:25记载法勒出生的时候,特别注明:“法勒”就是“分”的意思。我们有理由相信,《圣经》特别注上这么一笔,不会是毫无意义的,从年代上看,这个名字的来源,很有可能就是在巴别塔语言变乱,人类开始向全地上分散那件事。宁录是挪亚的第三代孙,而法勒是挪亚的第五代孙,这样我们就大概推算出宁录出生的年代大约是在大洪水之后的五、六十年间。

《圣经》把宁录称为:“世上英雄之首”!值得注意的是,这里“英雄”这个字,与创6:4所记录用来形容神的儿子们

与人的女子们交合所生的“伟人”:“英武”是同一个字,意思是:大能的、强壮的。而后面继续描述宁录在耶和华面前是一个:“英勇的猎户”,这里的:“英勇”与前面的“英雄”所用的是同一个字。因此,“英勇的猎户”也可以翻译成:“大能的捕猎者。”

接下来《圣经》对这位被称为:“大能的捕猎者”的记录,非常耐人寻味。《圣经》并没有记录作为猎户,他捕获了多少雄狮老虎;而是说:“他国的起头……”(创10:10)而这里的:“国”,翻译出来就是:“王国,国王的统治权”的意思。原来,这位被称为:“猎户”的宁录,不是一个猎取动物的猎户;而是一个猎取政权、欲统治全人类的野心家!

在接下来的记录中,极其精简的文字里使我们看到,宁录是一个号召、动员、管理、统治能力极强的人。他仅在短短的几十年里,就能集中人力,建造了至少八座大城!其中就有后来的亚述帝国的首都:尼尼微,并巴比伦帝国的首都:巴比伦城(在他建造的时候,该城被称为:“利鲜”,神在那里变乱了人类的口音后,改称:“巴别”),《创世记》把它称为:“那大城”(创10:12),而在《圣经》的最后《启示录》中,五次提到:“巴比伦大城”,在希伯来原文中所使用的是同一个字!

在接下来《创世记》中,把宁录具体建造那大城,神又在那里变乱人类的口音、语言以及人类就开始从那里分散方被记录时,首先使我们感觉到,这个大能、强壮的英雄,是第一个建立中央集权,并要统治全人类的人,这位宁录是一个心中躁动不安的人。因为,挪亚一家出方舟后,神就吩咐他们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可见那就是一个分散居住的命令。挪亚的后代遵从这命令,就分开居住。其中,含的后代往西南方向迁移,而含的儿子古实走得最远,到达了现在非洲,埃及的地域。但宁录长大后,却不甘心就这样作一个倚靠上帝,与别人一样的“普通人”。他要与上帝平等,要作一个统治别人的人上人。于是,他就“团结”一批和他一样躁动的人,逆祖先迁徙的方向,《圣经》说:“他们往东边迁移的时候,在示拿地遇见一片平原,就住在那里。”(创11:2)根据创2:14的记载,

他们选择住下来的“示拿平原”,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伊甸园所在地。因此,把那里当作统治人类的中心,是最合理的。

当宁录来到示拿平原,他何止是“住在那里”而已,而是在那里号召天下,大兴土木,建立政权,以实现他作人上人而统治全人类的终极目标。

大概世上的大“英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质,就是自己要当上帝,因为政权只要在宗教化的思想意识中,就会达到最有效的统治目的。所以,当一位年仅42岁的东方大英雄观看北方雪景的时候,激起他内心的躁动,他想到了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蒙古大汗,皆为往事,他说:“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于是,他发出了和宁录同样的声音:“欲与天公试比高”!于是,他们就焉然成了“神”,成了能拯救人类的“大救星”!这样,人们就必须用敬拜上帝的心态进入被他们统治的体系中,帝国王权,就这样形成了。他们都把“团结就是力量”的宗教化奴役作到了极致!

其实,这样的“大英雄”所凭借的(待续)     (张但理牧师)

日本:福音的硬土(续五)

亲爱的弟兄姊妹,主日平安!

此次专门针对日本文化的组成元素,以及这些对日本福音宣教所产生的影响,作了较长系列的分析,今天要进入结尾的部分了。

我们的小团队在日本的旅行期间,有一晚住宿在一个内陆的城镇,名叫高山。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很新的大庙,离我们住宿的地方不远。第二天早上,我散步去那个庙看看,因为它在非常明显的地方有六角星的标识,我还误以为是犹太人的会堂。出于好奇,我就去看个究竟,因为在日本如果有这么大的犹太会堂,也是件很奇怪的事。

及至走进去才知道,那不是犹太人的会堂,而是自称为:“宗教真光”的一个日本新兴宗教,在高山市的庙是他们的总会所。建筑物非常庞大,很新,而且尚未完工,可见真的是“新兴”宗教。

事实上,自日本明治维新以来,新兴宗教就开始蓬勃发展。因为来自西方的自由主义,多元包容思想,大大冲击了日本保守的传统意识。这种开发、学习和接受意识,不仅仅反应在对社会改革,企业管理,科学技术,文化艺术等方面,当然也包括宗教方面。

二战后,美国人更是把西方自由主义观念,深深地植根在日本的文化里,使得日本对新生事物更具包容性。这种新兴宗教蓬勃兴起的现象,也使我们观察到了另外一个不容忽视深深影响日本当今文化的要素之一:大灾难的危机意识。

日本人的这种大灾难危机意识,主要来自两个大的方面:人为灾难和天然灾难。我们把这种意识称之为“大灾难”意识,就是因为这些随时可能发生的灾难,对他们而言都可能是可怕的灭顶之灾。

首先,从人为的角度说,日本是目前人类唯一的一个尝过原子弹滋味的国家。作为二战的战败国,日本被强制不准有国家军队,因此不准许拥有攻击性武器的生产产业。仅许可他们保留最小规模的,为了维持治安和维护自身安全的国民自卫队。但主要的国家安全,责由以美国为代表的联合国驻军负责。

然而,二战结束后,在亚洲相继打过不少大仗,比较有代表性、又对日本产生深远影响的,主要是中国的国共战争,朝鲜半岛的南北战争,越南的南北战争等。从战争的结果上看,以美国为首的所谓的联合国军支持帮助一方,都以不同程度的战败为告终。

我们都知道,朝鲜半岛的结果是三八线划分,南北各半对峙;中国国民党政府退居台湾;越南干脆全部失败。这样的美国保护,怎么可能给日本带来安全感?

特别是二战结束后,美苏很快就进入了所谓的冷战期。而冷战的期间最重大的事情就是双方阵营全力以赴地搞军事竞赛,当然主要就是搞核武器和远程导弹。日本可以说是在远东,离美国的敌对国最近的“西方国家”。苏联、中共国、北韩等,都相继拥有了核武器和远程导弹。日本当然都在他们的有效打击之内。前面我们已经说过了,日本可是吃过原子弹滋味的。这样的危机感和心理阴影可能是其它国家和民族很难理解和体会的。

因此,这么多年来,日本在国际关系上始终很低调,非但不敢造次,还在许多方面尽量表现得温顺老实,甚至低三下四地去悄悄讨好,生怕得罪了某些拥核国家,万一发生战争而遭到核打击,那对于小小的日本将是毫无还手之力,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毁灭性后果。

另外,日本特殊的地理处境,使得三大灾难也随时可能发生:地震、海啸和火山爆发。相对于这三大灾难,暴雨、台风等,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日本是一个拥有预防意识特别高的思维模式的民族。比如我们前面说过的上下千年稳定的天皇政权统治,之所以会这样发生,主要就是他们的这种预防性危机意识。因为国家一旦发生政权抢夺,不断更替,那就会内战不断,在内耗自我削弱的同时还会引来外敌的入侵,那对自己国家民族不但是永无宁日,还会招致国家民族的灭顶之灾。

日本人的这种大灾难的危机意识,加上神道教、佛教给他们的虚无主义,四大皆空观念等,导致了日本文化中,极度认真的同时,又极度注重及时行乐,对什么都不在乎,极度自我、极度冷漠的人生态度。这一点在他们普通的民宅建筑上就很有体现。日本大部分的民宅外观上看都不高级,材料结构都比较简陋,颇有临时凑合的感觉。但其内部,可说其舒适享受程度高到极致。其实,这种看似矛盾的现象随处可见。

综上所述,影响当今日本文化的六大要素:天皇统治、寺庙文化、武士道精神、西方影响、岛国心态和战败国以及大灾难意识。由于篇幅所限,无法更详细地分析解读。比如新兴宗教对福音传播的负面作用,比较典型的,如邪教恐怖组织:“奥姆真理教”,一经曝光,就给日本人造成对非传统宗教的谨慎和排斥。这些都构成我们所说:“福音硬土”的原因。我们分析这些,就是给大家提供一些认识日本的资料,以便更有针对性地为那里的教会和宣教圣工代祷和支持,愿更多日本人归主而蒙福,荣耀归主!

(张但理牧师)

 

日本:福音的硬土(续四)

亲爱的弟兄姊妹,主日平安!

毫无疑问,日本是对亚洲乃至全球影响都非常巨大的国家。我还清晰地记得,有一次我在给人传福音的时候,提到凡是被基督文化影响过的地方,都是相对美好先进的。对方马上就提出了日本,说日本受基督文化的影响极小,但却是世界上社会稳定、人民素质极高的发达国家,这个现象怎么解释?我一时语塞,以致于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不想强词夺理,但我却似乎觉得就是哪里不对劲。因为当时的确对日本并不了解,所以只好讨论作罢;因此,此次的日本之行,我也是带着这个疑问去的,我要亲眼看看,这个例外的国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时间很短,也只是走马观花,但也观察到了一些客观事实,再加上一些历史与现实的各种资料分析,使我知道日本文化优越性的原因,但同时也使我知道日本其实是更加紧迫地需要耶稣基督的福音!愿我们更深更准确地认识日本,切切地为那块土地祷告,祈求圣灵动工,耕开那块福音的硬土。

上次我们讨论了岛国心态和西方影响。当大批日本人涌向欧洲的时候,他们所看到的,不仅仅是科技的先进,管理的优越等;同时他们也发现欧洲地方的狭小,资源也一样匮乏,但他们社会财富的丰厚,人民生活的档次之高,也同样刺激着日本人的心灵。日本人知道,欧洲人之所以有这么高档次的生活,不仅仅因为他们各方面的所谓先进,同时还有他们的对外扩张,对全球资源和市场的掠夺与占有!再加之无神论与进化论思想作为心理催化剂,加剧催生日本军国主义和对外扩张的野心。由于长年武士道精神,天皇神化了的盲目崇拜,一旦天皇一声令下,有着岛国心态的日本军民所爆发出来的侵略扩张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
这大概就是东亚地区,特别是中国,在二战时期所经历被日本入侵的争战之苦;或说是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文化根源。

我们知道,虽然日本人为对外的扩张战争做了充分的战前准备,并且在战争初期,其军队也是势如破竹,不可阻挡。曾经的礼貌、谦逊,极其讲求道义的日本军人,如今却极其傲慢,不可一世,甚至像野兽般失去基本人性,成了烧杀抢掠的战争狂魔!

然而,正如全能的造物主藉先知但以理启示当时巴比伦大帝国的君王尼布甲尼撒的话说:“你(尼布甲尼撒王)必被赶出离开世人,与野地的兽同居,吃草如牛,被天露滴湿,且要经过七期。等你知道至高者在人的国中掌权,要将国赐与谁就赐与谁。”(但4:25)所以,无论当年的日本多么狂妄,士兵多么忠诚勇敢,但最终它还是战败而无条件投降了。

下面我们就来说说,深度影响着当今日本文化的最后一个因素:战败国心态与大灾难意识。

二次大战结束时,日本虽然事实上是战败了,并且也向盟军正式签署了无条件投降书。然而,日本人从他们骨子里并没有真正承认他们的失败。相反的,他们认为:你们这么多国家打我们一个,我们就是一时输了也不可耻。这一点从当年天皇向日本军民所下达的《终战诏书》的内容就可见一斑。《诏书》中提到了当时的国际大趋势,大概主要指的是欧洲纳粹已经失败,也提到美国使用了具有巨大杀伤力的炸弹(当时他还不知道是原子弹),基于天皇对普世亿万臣民的仁慈之心,下诏停战。其中他并没有承认发动战争的错误,也未承认他们的失败,更没有使用投降的字眼,而是说为开创万世太平,他决定接受《波茨坦公告》,并要求从他本人到全国日本军民都要忍所难忍,受所难受。(关于《诏书》原文网上可查,此不累述)

由此可见,日本人从他们骨子里并没真正认输。美国人看到了这一点,于是派驻军进入日本,在将军麦克阿瑟的主导下,要从根本上改变日本。于是,天皇走下了神坛,美国式的民主选举等也在日本推行了,并且迫使日本不能建立正规军等。从表面上看,日本屈服了。但从骨子里,这样的征服并不能改变所谓的“日本精神”。当时,麦克阿瑟将军也看出了问题的关键,于是向美国教会发出了呼吁:

希望从美国本土向日本差派一千名质量合格的宣教士(听说后来看到日本灵性上的极大需要,要求增加了十倍!),然而,美国当时能派出去的宣教士极少,再加上美国人对日本的仇恨,使得这件事几乎流产。后来停留在日本的宣教士,大部分是从中国等地区撤离的,转移到了日本而已。结果错失当时的最佳宣教良机!

日本人虽然在军事上战败了,又在美国的压力下,不得不从形式上改变自己。然而,他们存在骨子里的“不认输”的顽强意志,使他们不能从军事上胜利,就从别的地方赢得胜利。这就是二战后,战败的日本能从一片废墟中迅速崛起的精神力量。他们誓言要从科技、商业、文化、艺术等非军事方面,打赢一场非军事化的无硝烟的战争。在这一点上,日本与德国有着极其相似的特点。虽然战败,但后来都成了发达的第一世界国家。
我们中国人把这种现象称之为:化悲痛为力量。这种倔强的反弹,就使得福音的传播更加艰难了。(待续) (张但理牧师)

日本:福音的硬土(续三)

2026-06-14

亲爱的弟兄姊妹,主日平安!
今天我们继续来说日本文化。前面我们分析了在政治方面,长期而稳定的天皇统治;在信仰方面,无处不在的寺庙文化;在品格方面,武士道精神;这些都对后来日本文化的形成起到重要的影响作用;也为我们为日本的福音圣工代祷提供了一些咨讯。这些东西之所以能根深蒂固地长久存在,并且被不断强化,其关键的心理基础,是东方人特别看重的极强烈的荣誉与耻辱观念。日本人之所以能如此自觉地在他们的文化中约束自己,是他们特别重视从小洗脑式的、极其严苛的荣辱观的教育训练中形成的。
反观我们中国文化,虽然也有荣辱的观念,但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被成败观取代了。所以,中国人强调:“好死不如赖活着”;强调:“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甚至:“笑贫不笑娼”!因此,在长期的频繁的改朝换代,卖主求荣,推崇什么孙子兵法,36计等的结果,诚实被视为是迂腐,是傻子;一切美好的品格被当成了可以欺骗他人的计谋,成了统治阶级愚弄百姓的手段。久而久之,中国人从心里佩服的,不再是为人诚实、勤恳做事、持守信誉;而是会耍手腕,能投机取巧,心狠手辣,老谋深算……久而久之,我们和日本人从外表上看很相似,但里面的心理系统却完全不同。因此,相对而言,日本文化的确在许多方面是比我们的文化更优秀的。
然而,这样一个看似讲求规则,追求宁静,克制礼让,诚信顺从的民族,怎么会发生二战时期那样的军国主义?那样的野蛮侵略,杀人如麻?使我们似乎很容易感受到日本人的表面客套谦让,掩饰着背后的阴暗、奸诈、相残!为什么他们会有这么鲜明的两个极端且矛盾的品格同时存在呢?这就要谈到下面的两个,深刻影响日本文化的要素:岛国心态和西方影响。
先来说说岛国心态。岛国心态,通常是用来分析长期生活在四面环海,但面积足够大,人口足够多,发展历史足够长,而逐渐形成的一种共同的心理特征。比如,英国、台湾等地;但日本是更加明显的。虽然澳大利亚、新西兰等也是足够大的岛国,但因为历史短,民族复杂,岛国心态就不那么明显。
所谓的岛国,其最大的特征,就是海洋的隔离,使其文化很少与外界进行碰撞融合。比如日本与中国的对比。由于日本的地理环境,外来文化往往都是他们主动向外去学习,根据他们自己的意愿选择接受的。而中国文化,则是在交通方便的情况下,被迫接受。比如中国多次的改朝换代中,至少有两次大的外族入侵,夺取政权后,强迫中国人接受他们的文化统治。生活在中原地带的百姓,不得不忍受屈辱而改变自己的传统。而岛国,这种情况也有,但往往就没那么严重。因此,往往岛国文化传统,更容易长期保留而得以持续强化。日本可以说在这方面是最典型的。
就如一个在孤立环境中生活久了的人很容易性格孤僻,岛国心态也如此。因大海成为他们天然的安全屏障,因此别人侵略并征服他们就变得更加困难,而像日本,土地面积、人口都足够数量,使他们可以成为一个相当强大的力量,外人要在军事上入侵他们也相当不容易(元朝时期,大陆就曾向日本发动过两次大规模入侵,最后都以大陆军队失败,日本成功抵抗而告终)。而生活在岛国上的人,由于看到自己的资源有限,而海那边有更辽阔的土地,极其更丰富的天然资源,因此,人里面自私贪婪的本性,就会使他们产生以本岛为基地,出去偷袭掠夺的冲动。所以,在历史上,日本对大陆的各种袭扰太多了,以致于大陆人称日本人为:倭寇。
因此,岛国人要想成功实现这样的目的,就必须自身稳定,发展军事,团结一致,这正是日本军国主义形成的重要心理基础。
再来说说西方影响。
耶稣基督福音的主流,首先传向了欧洲(参徒16:6-11),虽然经过了漫长的时间,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彻底颠覆了欧洲原本的文化,福音以压倒的气势,重新塑造了欧洲文明。在此基础上,欧洲逐渐强大起来,于是迎来了后来的大航海运动、工业革命等,为他们能把福音传向全世界,有力量打开世间各国的国门,作了充分的准备。这是上帝的作为,也是撒但魔鬼最惧怕的现象。于是,面对西方的冲击,各国本土的文化,都作出了学习西方的先进文化而拒绝基督福音的反应。在那个大环境下,中国和日本都开始向西方学习,中国搞出了一个“洋务运动”,而日本却进行了“明治维新”。所以,非常遗憾的是,两国都没有去领受使西方真正蒙福强大的最根本、决定性因素的耶稣基督的福音!
值得注意的是,那个年代在西方崛起的,不仅仅是耶稣基督的教会;同时还有敌基督的人文主义。而远在东方的中国和日本,在主流上,都拒绝福音而接受了人文主义。因此,西方的无神论、唯物论、进化论等,与东方的修行主义宗教结合,就形成了极强大的敌基督势力。因此,日本明治维新后,工业科技飞速发展,但进化论思想更加强化了他们的岛国心态。因此,倚靠先进的科技而发展起来的强大的军事力量,进化论思想,催生了日本的军国主义和德国的纳粹思想。(待续)

(张但理牧师)

日本:福音的硬土(续二)

每周牧函 日本:福音的硬土(续二) 2026-06-07

亲爱的弟兄姊妹,主日平安!

让我们继续为日本这块福音的硬土祷告。那里有接近38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有1.2多亿的人口,其中归信福音的人可能不足1%!

前面我们介绍了日本有长期稳定的中央统治,又谈到了遍及全国的寺庙。这种几乎无所不在的寺庙和寺庙文化,成了日本人建立其三观的精神基础。可以说不了解他们的寺庙文化,就不可能正确了解日本。

日本的本土崇拜被称为“神道教”。这可以溯源到宁录的巴别塔时期。因为宁录就自称是太阳神,并且建立高度中央集权,君王神化,万物有灵,崇拜生育等(如深刻影响当年迦南地的巴力崇拜,伴随庙妓行为,早期日本神道教也有极其类似的崇拜行为,一直延续影响至今),都从那时候开始。人类从巴别塔分散后,把那种偶像崇拜,带到各自的文化中,走到遥远东方的最早期的日本人,也把这些偶像崇拜的习俗带上了那个硕大的孤岛。而它又正好在当时世界大陆的最东方,正适合太阳崇拜,于是“日本”(太阳神的本源)的观念被逐步强化,直到今日。

后来,从西方大陆不但有新移民进来,也把各种迷信、偶像崇拜等,带进了这个孤岛。岛上的人也要不断与大陆的文化进行交流,特别是到了大唐时期,可能是大陆文化对日本影响最强烈的时候(比如日本的和服就保留了那个时代的风格),除生活习惯外,思想领域里影响最深的,大概当属儒家思想和佛教。因此,对当今日本寺庙文化影响最深的三个要素:神道教、佛教和儒家思想。

由于前面提到的日本社会的极其稳定性,也使这种寺庙文化得以广泛而深入地一代又一代地刻画着日本的方方面面。以致于到了日本,好像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寺庙,寺庙气息几乎无所不在!

寺庙文化有几大特征:

1)安静:这是不是日本的文化的重要特征?

2)干净(被称为“净土”):这也就不难理解,日本人特别爱干净的原因了,因为他们干净是带有宗教情结的,所以会非常极端。

3)个人打坐,静修,不打搅他人:这是否是日本文化,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特征?从这种宗教思想中,也衍生出人与人之间的彼此尊重,特别的客套,但保持距离的特征。

然而,日本的传统宗教并不是来自造物上帝、真理本源的启示,因此是错误的,根本无法从本源上解释生命的奥秘,并给出人生的意义等终极答案。所以日本人的终极观念必然是虚无主义,这就形成了日本文化又看重生命,又轻视生命(很容易自杀)的极其矛盾的特征。

简单介绍了日本的寺庙文化及其所产生的影响后,我们再来谈深刻影响日本文化的第三个大要素:武士道精神。

“武士道精神”虽然深刻地影响了日本历史和文化,但它却并非一日形成;而是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渐渐形成的一个对日本的各个阶层,乃至当今日本政治经济等,不夸张地说可能是起着决定性作用的重要因素。

日本的天皇统治虽然及其稳定,但下面的各种冲突矛盾,以致最终演变成杀戮乃至战争(无论是内部还是对外的)的事并不少见。因此,与其他民族一样,武士阶层的出现是必然的。

最早的武士阶层,除了皇家保卫队外,大部分也不过是许多小帮主的保安队之类的,原本在日本的社会地位并不高。但随着社会矛盾的加剧,冲突乃至战争的程度升级,武士的地位也随之逐渐升高,直到大约公元12世纪初期,在连年的内战中,天皇对局面几乎完全失控,最终由一个名叫源赖朝所率领的武士集团,掌控了国家局面,实际上掌握了国家政权,但并没有推翻天皇,而是有点像“携天子以令诸侯”的状态。于是他被天皇赐予:“幕府大将军”称号,至此,武士实际控制了日本政治的局面开始了,史称“幕府”时代。日本的这种幕府操控式的政治局面,直到伊藤博文主导的明治维新,才得以正式结束。

当武士们开始成为国家的实际治理者的时候,他们就不只甘心于打打杀杀的鲁莽底层,而要努力在各个方面提高自己的素养,以得到大众的认可、接纳与支持。于是他们开始注重文化教育,提高个人素质,如去寺庙修行,练习书画,提高各种行为举止的规范,什么都要讲个“道”字,摔跤叫柔道,喝茶叫茶道等等。但对于日本武士而已,最重要的有两点:1)不怕吃苦,坚强不屈,轻看死亡。这个后来也被称为:“忍者”精神。2)绝对忠诚。这种忠诚是建基在绝对的归属感、崇高的荣誉感等思想的基础上的。因此,对于一个有武士道精神的人,变节是他生命中最大的耻辱。所以,一旦他们所属的武士领主不在了,他们往往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被视为最忠烈的切腹自杀;另一个则成为没有领主的浪人。

这种武士道精神,对日本的各个阶层产生深远的影响。比如日本的普通工人,对他的企业往往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忠诚。他们的工作完全是自觉的,认真到极致,这就是日本产品质量极高的重要原因。(待续)

(张但理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