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路、丝路……

2026-10-04

亲爱的弟兄姊妹,主日平安!

“丝绸之路”这个名字,早在我刚刚清楚重生得救的时候,就深深地烙进了我的心灵。那时,因从迷途中刚刚归正,在圣灵真理的光中看到了生命的正路,内心里极其火热。回应那从上面来的呼召,要作主门徒,坚定跟随主走余生的道路。

那时正值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中华大地如同度过了艰难的严冬,初初迎来了大地回春的季节,政治上到处都落实了政策,平反昭雪,拨乱反正;各行各业都在纷纷回归正路,又初次提出要改革开放;同时,福音也像燎原的烈火,以锐不可当之势燃遍祖国的大江南北。

那时,爱主的弟兄姊妹聚集,没有华丽的教堂,没有像样的诗班,也缺乏受过所谓正规训练的牧者……所有的就是向着主一颗赤诚的心,单纯仰望主、凭信心走跟随主道的信徒。当时起来作带领服侍的肢体,往往都是一些从大患难大逼迫中走过来的老一辈的忠心信徒。他们所传讲的信息大都朴实无华,却带有强大的生命震撼力,那种力量是神学词藻所堆砌不出来的。还有一个不容忽略的事,就是当时在肢体当中流传着的是激励信心的诗歌和属灵先辈们的生命故事,其中对我影响最大的,莫过于来自被称为“西北灵工团”的属灵见证。

记得有一首来自灵工团的诗歌,对我的属灵生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题目叫:“十架归路”。那首诗歌的曲调和歌词,都曾深深地感动激励我;直到今天,每每唱起还是会感动得泪流满面。特别是那句:“我宁拣选十架苦,不愿拣选平安路;我愿流血秦国道,不愿偷生在斯土。”这里所说的秦国道指的就是那条链接东西的丝绸之路。

说到这里,就要说说西北灵工运动与丝绸之路了。

耶稣基督福音的大门向中华大地敞开,当从两百年前主的仆人马礼逊宣教士来华开始。那是清朝嘉庆年间,是康乾盛世之后,鸦片战争之前,当时国人还在“盛世”余晖的光中极其骄傲自大,福音的传播遭到来自官方和民间的极强的抗拒。但打那之后,来自西方各国的宣教士们纷纷来华,并逐年增加,到1865年,宣教士戴德生成立内地会,福音开始正式向中国内陆纵深扩展。那时,在中国建立起来的教会,基本都是以西方宣教士为主领,西方差会资助,宗派化管理的。直到1900年,义和团运动兴起,在腐败的清政府的默许下,来自民间的宗教武装团体,大规模残害主的教会,大量宣教士被杀,本土的弟兄姊妹,无论男女老幼被杀的更是数以万计!其惨烈程度无以言喻。然而,这样的大逼迫并没能阻拦福音在中华大地的传播;相反地,却催生了一批“另有一个心志,专一跟从主”(参民14:24)的本土传道人,如:王明道、宋尚节、倪柝声等。

由于语言、文化等的巨大差异,导致西方宣教士在华工作极其受限。于是,在教会中新成长起来的一批有心志的本土传道人,在感恩西方教会和西方宣教士对中国福音圣工巨大贡献的同时,提出福音本土化的圣工方向。这并不意味着与西方教会的割裂或排斥宣教士,而是更方便更有效地使福音深入华人的内心。在此背景之下,本土教会的牧者们提出了“三字”原则,即:自传,自养与自治,于是有人把那段时期称为中国教会的断奶期。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最剧烈的大变革时期。其间不仅仅是长达数千年封建王朝的彻底结束,各种外来思想文化对传统保守主义的巨大冲击,还有连年不断的外敌入侵和内部混战。然而,这一切都没能阻止中国教会本土化的蓬勃发展。直到上世纪四十年代末期,中国教会开始不但要在本土传福音,并且要训练门徒,走出国门,与各国教会要一起承担起把福音传向地极的大使命。

那时,有人声称看到了圣灵所推动的福音浪潮是“往西”,初期圣灵就曾禁止使徒保罗往东走,而是转向西方,于是早期的福音主流就进入了欧洲;经过了漫长的欧洲福音化,福音的主流又渡过大西洋进入了美洲;美洲福音化后,又西渡太平洋进入东亚。于是,作为东方大国的中国,新成长起来的教会领袖们看到了福音继续向西传的异象使命。于是提出了:接过福音的最后一棒,穿越中亚,把福音传回耶路撒冷!这就是西北灵工运动的属灵背景与异象呼召。

自古以来,那条穿越群山、大漠、草原与大河的、被称为丝绸之路的漫长而艰难的路,是连接远东,走过中亚与西域的文化交流,商贸流通的主要通道。大约四千二、三百年前,挪亚的大洪水之后,人类从两河流域向四方扩散,其中的一支,很有可能就是走过后来被称为丝绸之路的道路,来到东方这块辽阔富饶的土地,并在这里定居下来,繁衍生息,并逐渐发展起自己的语言文字,人口多起来后,就从小的部落邦国逐渐互相吞并,最后,于两千两百多年前,由秦国统一中原,建立了大一统的中央集权大国,直到今日。然而丝绸之路仍然是连接东西的中央通道。(待续)

(张但理牧师)